23/05/2026
我和瞿鶴明馬上就要定親時,陳理理來了京都,路遇土匪被瞿鶴明所救。
自此,兩人有了交集。
瞿鶴明與我在一起的一半時間,都在談論著她這個江南第一琴師。
時常與她呆在一起拂弦聽曲。
可與我在一起時,時常皺眉。
「你的琴音沒有理理的意境,像是大白話一般讓人聽過就忘,不似理理的,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你有空多去找她學一學,她性子極好,定會教你的。」
「對了,你的琴藝這麼差,那長相思琴就送給理理吧,放在你的手中倒是白費了。」
可我的琴藝是大師曲樂所教,在這個世上,她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因為他的話,我總想和陳理理一較高下,讓瞿鶴明聽個明白。
可後來才明白,他不是在貶低我的琴,是在貶低我的人。
就像是今日這般,和陳理理的較量,我一直都是輸家。
見我一直不動,他不耐煩起來。
「怎麼?不願意?你差點害理理失了清白,我讓你下跪道歉很過分麼?」
陳理理的視線在我們兩人間徘徊。
挑釁的看我一眼後,眉間又帶上了愁色。
「算了吧明郎,縣主向來驕傲,怎會肯下跪。」
「我只希望以後縣主以後不要來找我的麻煩,更不要廢掉我的雙手,若是不能彈琴,那當真是沒了活路。」
她露出一直掩蓋在衣袖下的手,纖細白淨的手上如今青紫一片,像是被狠狠夾了一通。
「這也是她做的?」
瞿鶴明再看向我,眼神更加的凌厲。
之後就是一通指責。
「我本以為你就是任性不服輸一些,但是沒想到你竟然有害人之心。」
「你沒有理理技藝高超,就想把人家的手給毀了是麼?」
「當真惡毒!來人,上夾板!」
我身後的下人立刻上前,想要護著我,卻被瞿鶴明身後的侍衛團團圍住。
「瞿鶴明!這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你敢不敢信我一次!」
掙脫開想要禁錮住我的人,對他大喊。
可他像是聽不到一般,只心疼的看著陳理理的手。
我拼命掙扎,委屈上心頭,可在手被夾板夾住時,疼痛讓我潰不成軍。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瞬間出了一身的汗。
直到一聲脆響,讓行刑之人愣了一下,手上也不敢再用力。
我這才得了半刻的喘息,癱在地上雙手顫抖,好生狼狽。
「我……剛才好像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我好像也聽到了。」
兩個行刑人看向瞿鶴明,似乎在等他的指令。
可瞿鶴明只不耐煩的看了我一眼,「骨頭那麼硬,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斷裂,繼續!」
他似乎忘了,小時候我為了救他,手腕被石頭砸的錯了位,很難恢復如初。
能彈琴,是我付出了不少努力的結果。
可如今,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我想要說話,卻因為疼痛頭暈眼花,連看清眼前人都困難。
手再次被強制夾住時,我疼的接近暈厥,眼淚狼狽的再次流出。
「瞿……瞿鶴明,我們解除婚約吧。」
他揮手讓人讓開,些許有些不耐煩。
「又來,你都提了多少次了,到頭來還不是跟在我身後,求著我娶你。」
「不過這次我同意,我要娶理理為妻,至於你,當個小妾都是賞你的。」
陳理理雙眼放光,扭捏的說,「我身份低微,怎麼能配得上明郎,還是縣主做正妻更為相配。」
「只有你能做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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